《德國白酒的味道》

《德國白酒的味道》 徐瑋位

故事描述了主角如何在職場和德國籍女子相識、在停泊島上萌生感情、和到德國的事。《德國白酒的味道》很多人讀了之後會覺得是愛情小說,但我個人認為這本是以愛為題的抒情小說,也就是以文字具體描述一種愛的感想。

比起故事,《德國白酒的味道》主要是以文字細膩地捕抓心理情緒和行為背後感受,並將文字擺放在適當的位子。這方面的寫法,有些類似日本作者湊佳苗的作品(如:《母女》、《告白》、《藍寶石》)。

除此,《德國白酒的味道》裡的文字有通俗寫法和文學性寫法,無論哪個寫法,都不損文藝和藝術表達的美。讀後感,就宛如看完一部宮崎駿的作品。

***///

……

“怎麼啦?”

“你看。”我讓她看那個標籤:“這裡的店員怎麼會那麼笨,連鹽的英文字母也拼錯。應該是S·A·L·T,不是S·A·L·Z,對吧?”

“哈哈哈~”她也笑了。可是她卻是在笑我:“你好可愛啊。”

“妳,妳是說……我很可愛?”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
“是啊,超可愛的。”

“為,為什麼呢?”

“因為我在看著一個傻瓜在嘲笑別人是笨蛋。”這句話,她說得有些得意洋洋的。看到她那樣說,我的心可有些昧怒。

我在想,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那麼難得弄她笑了,還以為可以互相促進感情。她卻在我面前說出了一句讓我情緒化的話。

“你,你的意思…是……”我其實很想對她瀉怒,但是又擔心會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。畢竟我很想認識她。

還來不及問她,她就拿起手提包,然後帶著微笑:“我的時間到了,以後有機會再聊吧。”

“呃……”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回她什麼。

她離開後,我卻自己一人在生悶氣。我看著鹽瓶想,她哪裡有資格說我?如果要說可愛,她不是更可愛嗎?居然把鹽撒在麵包上吃。她不止可愛,而且還是一個奇怪的人,現在我對她感覺不如初了。

“不好意思,請問這些要收拾掉嗎?”這時一位招待員走到了我旁邊,指著剛才那個她用餐後的器具。

“這些都沒人用了,可以收拾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當招待員收拾到那個瓶子時,我就立刻問他:“啊,你們好像把鹽寫錯了。是S·A·L·T,不是S·A·L·Z吧。”

招待員聽後,就連忙補充:“啊,不是的。看來你對我們咖啡店的了解還很陌生。其實這個鹽的羅馬字母沒有拼錯,因為那是德文。”

“誒?德文?”

“是的。其實這間店的老闆是德國人,所以這裡有很多標籤都是寫上德文的。就連店名也是德文,Kaffeehaus,英文的意思是Coffee House。”

……原來如此。

“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,我要把這些餐具拿進去了。”

“啊,好的。謝謝你。”

“不。”招待員露出微笑,然後拿著餐具進了廚房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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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///……

回到公司,她立刻走到公司的餐廳去。她就把紅酒拿出來,拜託廚師把酒收在電子架裡,並要求廚師確保電子架的溫度是二十度左右。這樣的要求,廚師聽完後,便滿臉認同地答應了。廚師立刻贊她懂得保管酒,還說她一定懂酒趣,還叫她得空的時候一定要一起品酒,互相交流。

看電視劇的時候,我都會看到品酒交流的貴氣模樣。在現實中真的有品酒交流的那種境界嗎?我在中學時,都常常和一堆朋友狂喝紅酒,總是在公園喝到高潮,然後寒暄一場,並沒有什麼品酒交流這種東西。我的朋友都很喜歡把我灌醉,因為只要我一醉,我就會變成一個老實人,實話實說。朋友一看到我這個模樣,就會興奮不已。

現在我還會喝紅酒,就是要讓它喚起我青春的回憶。

不過,比起回憶青春,紅酒更呼喚我初戀的回憶。

那天晚上,我也是和一班朋友一起喝紅酒。群體中來了幾位新的同班同學,有一位女生卻是不喝酒的。當酒瓶遞到這位女生時,她一直婉轉地拒絕了。結果喝醉的男同學就一直想說服她喝。

“爾——你不要那麼掃興嘛。你看大家都喝到那麼開心。”

“其實我不喝酒的。”

“我不管,來了就要喝!”

那個喝醉的,似乎有些不耐煩。他拿起紅酒往女生的嘴巴塞了。那個女生很掙扎地把酒瓶推開。看起來很不對勁,於是我立刻向前擋住,然後告訴他我來喝就好。

那晚的事之後,那個女生和我互動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多。如果數學和科學的功課不懂,她會來問我。之後開始主動和我聊天。後來每次下課時,她都會約我一起在食堂吃東西。在美術課時,她會看我的畫,然後稱讚我畫得好。無意中,彼此都成為互相在乎的對象。在一起的感覺開始變得甜蜜。我有什麼開心的事,我都會先想跟她說。

那天,她提出了分手。

不知何時開始,我很少跟她說我開心的事。她有時會問我一些很懊惱的事,我不耐煩地回應了幾句,她就會不開心。

有一次和朋友一起聚會時,因為有個女同學的觀點和我相同,而女友的觀點正好是對立的。不知聊到哪裡,她用力地拍了桌子,整個人很氣憤地離開了,場面非常尷尬。我向大家抱歉後,便離開去追她。最後還是追上了,我緊緊地捉住她的手。

“妳怎麼啦?”

她用力甩開了我的手。

“那天晚上你幫我代酒,我以為你是很可靠的人……”她流著淚,一臉不甘地望著我:“看來是我誤會了。其實你是個一點都不可靠,也不體貼!”

回想起她說的這句話,我偶爾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,一點也不可靠,也不體貼?畢竟在一起兩年了,這段感情的創傷,讓我曾經悲傷得像在地獄煎熬那樣。是不是如果那天我沒有幫她代酒,就可以避免這樣的結局呢?

“玄康。”

“唔?什麼事?”

“我們今晚見吧。工作,加油哦~”

“嗯,今晚見吧。”

說完,我們就回到自己在辦公室裡的崗位,忙碌起來。雖然設計部的員工都是穿休閒的便服,不過每個人的表情很緊繃、很認真。平時會和亞歷山大一起閒聊的咖啡間,今天似乎都沒有一個人到過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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